她睁开眼睛,眼中幽怨道,“睡了又醒了。”
谢诏全无自觉,又将她抱得紧些,“我在这儿,睡吧。”说着,睁着眼睛看她,等她睡着。
虞枝意此刻已没了睡意,稍挣扎,谢诏就抱得更紧,她索性动也不动,问道,“今日的陛下召你入宫所为何事?”她本也没想谢诏回应她,只是没了睡意找些话说罢。
谢诏认认真真将刘金水与他说的话说与虞枝意听,又道,“陛下中风,现下几位皇子都在外头跪着,不知这会儿陛下的消气没。”
她知道永泰帝向来荒唐,到不知他荒唐到了这种地步,连带看着谢诏也有些不顺眼,“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诏觉得自己真是冤枉,分明在说永泰帝的事儿,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心里又清楚,虞枝意指桑骂槐,纯粹只是为了骂他,但还是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你探探,我对你的心天地为证,日月可鉴。若是你仍不放心,我们不日成亲。”
一说到成亲,虞枝意没声了。
谢诏本还等着她的下文,眼睁睁看着她闭上眼睛,缩进怀中,手仍放在胸口上,甚至还从寝衣中伸了进去。他冷着脸,把她的手扒拉出来,不成亲休想占他便宜。
装着装着,虞枝意发出平稳的呼吸声,他知道,这是睡着了,又把她抱紧,吻了吻她的唇角,也闭着眼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