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意才不惯他的臭毛病,动不动就不理人。她哼了一声,背身过去躺下。
她躺下后,谢诏用余光瞥去,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偷看,看着看着发觉虞枝意不曾有回身理他的意思,心下稍慌,又故作镇定地卸掉掩饰,正大光明的看。
那要将人吞吃进肚的目光,虞枝意如何能不感受到。
半晌没见虞枝意理会自己,谢诏小心地靠过去,从背后缠住虞枝意,把脸埋进她颈间,喃喃道,“小意,就算你不与我成亲。这辈子,我也要这样缠着你,一直到死。”说到死,他不由想到死后合葬的问题,虞枝意与谢玉清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理应葬在一起,那么他呢?百年之后,难道要看虞枝意与谢玉清在地府相会吗?
想到这种可能,他手臂又紧了紧,如同附身大树的藤蔓,密不透风紧紧缠绕,才能将虞枝意嵌进身体中,永不分离,从而遏止心中蠢蠢欲动的妄念。
虞枝意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的是怎样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力气勒地一口气没接上,恼地拍着他的手臂道,“又在发什么疯,我快喘不过气了。”
谢诏不想听她说话,扶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
含着嘴唇探了进去。
虞枝意一开始不愿亲,推拒着,谢诏扣住她的手腕,抬至头顶压着,势要与她纠缠到底,他亲得舒服,半推半就下她也就顺势享受。
耳鬓厮磨着,从唇一路吻过面颊,含住耳垂,在口里轻咬着。
稍稍用力,虞枝意便惊呼出声,揪住他的头发,一点亏也不想吃。
情之所至,便又失控。
虞枝意泪眼连连,可谢诏却像有无穷的力气一样。
一夜荒唐。
第二日起来时,身边床褥已凉透,想必谢诏上朝去了。她慢慢起身,
腰肢发酸,暗恨谢诏不知节制。也就仗着年轻,看他七老八十是否还如此强健。
宝鹊进来伺候,看着她的模样道,“夫人今日格外精神。”没想到夫人终究是被侯爷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