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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什么可怕的。”

突然,一个差役朝犯人泼了桶盐水,犯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在刑房中久久地回荡,撕破二人间岌岌可危的平静。

虞枝意握着绢帕的手一紧,谢诏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害怕?”

一桶又一桶的盐水泼过去,犯人已无法承受,只得有气无力地喘气道,“我招。”

谢诏缓缓笑了起来,仿佛就是在等这一幕。

虞枝意从不知道,谢诏在御宪台时,癫狂至此。可做生意这么久,形形色色的客人也见过不少,越是难缠的客人,越是不能露怯,不然就会被捏在手中,得寸进尺。她道,“笑什么。”

谢诏的笑凝在脸上,忽而又觉得没什么好笑的,便将笑意收敛。

虞枝意轻声道,“我听闻你将沈相一家人,关进了牢中。”

谢诏反问,“你也是为他们求情的吗?”

这几日,前来为沈相求情的人数不胜数,都一一被他拒之门外。他是不会放过沈相的,除非永泰帝亲自莅临御宪台。

“怎么会?”虞枝意笑道,“我是来看沈姐姐在不在这儿。沈相的事与沈姐姐没有关系是不是?”

“我来看看,沈姐姐在不在这儿?”

“沈绮梦?”谢诏按了按眉心,从记忆中找出这个人来。连日的审问让他有些迷失心智,无数的鲜血混合着黑暗,就像他幼年时被鞭打,无法逃脱的噩梦一般。

“对,是她。”虞枝意把手试探性地放在他的肩膀上,“她帮了我很多,我也想帮帮她。”

谢诏摇头,“她不在这儿?”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