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心不由得沉静下来。
他在朝中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定不会怪罪于他。
三天考试一晃而过,收完卷子时,六皇子大声道,“请诸位考生随我来。”考生们被带至另一处地方,严加看管,不许交流。
沈相想借此机会返家,商量对策,却被刘亦玄一拦,道,“沈大人当年也是会试上来的,怎么如此心焦。陛下口谕,有些朝臣尸位素餐久了,已不记得当初考试的雄心壮志,特命主考官与考生通吃同住,待所有考试考完后才能出考场。”
沈相不信陛下会如此待他,挥袖道,“胡言乱语。”
刘亦玄眯起眼,沈相在朝中久了,竟连皇子也不放在眼中了。
他招手,两个御龙卫立即将沈相带入屋内,严加看守。
九天考试一过,因这次考试格外严厉,故而为了补偿他们,永泰帝特命礼部的人供给吃食,因此有许多贫困的考生没钱买干粮,也因祸得福,吃饱穿暖,故而文思充沛,下笔迅速,比往年考的要好。
考完后,考生被解散。
薛平之面色红润地走出考场,那位“神人”兄小步追来,自来熟地与他勾肩搭背道,“兄台,我姓刘,名刘亦诀,你贵姓呀。”
刘乃国姓,轻易不能得。薛平之停下脚步看他,躬身一礼道,“殿下。我姓薛,名平之。是虞氏学堂的一名夫子。”
刘亦诀摸着鼻子道,“这么快就被你识破身份了吗?”
他很快又高兴起来,“薛夫子。”
“薛先生。”此时,刘亦玄的声音传来,而后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薛平之对他又是一礼。他揪住刘亦诀道,“先生才考完,让先生回去休整一番。”说着,就把她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