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意心里便明白,看着这些金子,心里喜滋滋的,复又回到床榻上睡下。
翌日一早,虞枝意才出门,便见青鸾在门外等着,见她出来,忙上前说着就要跪下,“虞夫人。此等大恩,没齿难忘。”
原来早在几日前,谢诏便拿了自己的帖子去大理寺保了青鸾的夫君出来,将他们夫妻二人藏在一处私宅中,命夫妻二人不许声张,恐被沈相发现,丢了性命。
夫妻二人深信不疑,恰好私宅寂静,正适合温习功课。二人便住下来专心备考,直到今晨,青鸾将老爷送入考场后,匆忙赶来道谢。
担忧虞枝意是否会因此责怪她的隐瞒。
虞枝意赶忙扶她起来,听她道完原委,道,“会试对学子来说,是头等大事。何况此事关乎你二者性命,你的决定是对的。”
青鸾的愁眉慢慢展开,“多谢虞夫人,多谢虞夫人。”
虞枝意还有事,与青鸾告别后登上马车。
车停在虞氏学堂门前,匾额下站满学子。她从马车上下来,学子一阵欢呼。
王栩走近马车,宝鹊掀开车帘,递给他一个绣着喜鹊和三颗桂圆的书袋,扬头道,“这是虞夫人知道你要去县试,特意命绣娘为你做的书袋,你们定要好好表现一番,不得让虞夫人失望。”
王栩接过书袋,笑道,“定不让虞夫人失望。”
薛
平之在人群中,望着言笑晏晏的宝鹊,和王栩手中的书袋有些艳羡,今日他便要去参与会试,踏上官途,只可惜未能得到虞夫人的一句祝福。他回头看了一眼虞枝意的马车,然后背过身去,踏上考试的路途。
他行至贡院外,敏锐地察觉到今日的气氛有些非同寻常。不光是外面把守的官兵人数众多,考试之前的检查也十分严格,命考生全部脱得赤条条的,上下检查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允许进入考场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