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意面色凝重道,“你们是否听闻坊间有人售卖科举试题?”
王栩脸色微变,“曾听同窗随口说过两句。但恰好被夫子听见,痛斥这是歪门邪道,若是有人生出此行,便要被赶出学堂,再不能自称是虞氏学堂的学子。”
庆德摇头,“夫人让小的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虞枝意点头,“此事不可声张。”她瞧了一眼王栩,眼中意思十分明显,不许他告诉谢诏。
“现在我要假扮成书生,去买一份试题。你们意下如何?”
庆德摇头,“不可。虞氏学堂开设后,有人为夫人画了一幅观音像供奉在学堂内,那些相识的学子一眼便能识破夫人的身份。”
虞枝意拧眉,“还有此事?”
她看向王栩。王栩点头,道,“不若由我与庆德一起。这样也显得真一些。”
“可夫子那边?”
“无事,解释一番便可。”
虞枝意点头道,“那此事便交给你们去办了。”
翌日,学堂才下学,学子们纷纷从学堂中走出,王栩在抱着书,走在人群中,目光准确落在班里一个不起眼的,长相平凡,老实敦厚的人身上,而后一把上前揽住他的肩膀,一只手将书抱于胸前,“许兄,别来无恙啊。”
许岩被这突然的举动惊地一哆嗦,转头一看,原来是王栩,道,“是你,王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