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与碧桃两人脸颊绯红,羞得不肯说话。宝鹊却当了真,“夫人,我不要去做官太太,我要在你身边一辈子。”
“什么一辈子?”谢诏话听了半截,挑帘进来问道。
虞枝意被宝鹊逗笑了,学她的话给谢诏听。
谢诏也跟着笑。他发现,自虞家夫妻来后,虞枝意脸上的笑渐多,对着他也和颜悦色起来。不枉他特地请那二位过来,讨虞枝意欢心。
这是第一次,没有自己的逼迫,虞枝意对他真心实意的笑。谢诏被这笑容晃得愣住,仿佛回到那天,漫天绢花,热烈的爱意包裹自己,而不是那个躲在阴暗处,被丝丝缕缕的。他在细细体会到这感觉,心中涌起一丝一缕,细微的甜意。
“今日封诏的文书正式下来,明日便要举行册封大典,内务府已送来册封礼器。”
说罢,太监们鱼贯而入,抬着朱漆木箱,移开盖子,里面装着金册、霞帔与头面。
刘金水笑道,“陛下命咱家送来明日册封大典要用的礼器,这朝服是连夜赶制的,虞夫人试试看可还合身。”他看到虞枝意身侧的几个嬷嬷,语气又恭敬了些。
谢诏笑道,“麻烦刘公公了。”
他这一笑,刘金水不由想起在御宪台时,谢诏审问犯人时似乎也是这样的笑容,背后窜起一股寒气,脸上笑容也讪讪的,“不麻烦不麻烦。”
虞枝意在里屋中试朝服,谢诏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刘金水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