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后,虞枝意立即扑进江晚吟的怀中,如孩童一般撒娇,“娘。”
她不忘虞明远还在,又转头喊了声,“爹。”
“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虞明远坐在桌边,看着母女二人腻歪在一处,满眼含笑。江晚吟用手摩挲着虞枝意的脸和脖颈,“月前,谢侯爷来信说你来京
城后茶不思饭不想,消瘦许多。许是想家了,问我们能不能开春后过来看看你。”
“他诚心相邀,我们想着这些年也没有出过远门,就顺势来了。”
“天寒地冻的,爹娘为何不开春以后再来。”虞枝意心疼又埋怨道,“难道就急这几个月。”
原来是谢诏,他连这样小的细节都注意到了。虞枝意心中生出一点感激。
虞明远与江晚吟一对视道,“你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们不心疼你,谁心疼你。何况侯爷准备周全,一路上我们也没吃什么苦。”夫妻两一听虞枝意瘦了,想家,想也没想,赶忙从江南赶过来。”
即使夫妻两这样安慰虞枝意,可江南到京城的路途她是走过的,其中的苦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清。她的眼泪一刻也不停,扑在江晚吟的怀中呜咽地哭着,心里又酸又涩,像吃了颗没熟的桃。
江晚吟为她擦去眼泪,温柔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孩子一样,趴在娘的怀里哭。”
虞明远不赞成道,“小意是我们的掌上明珠。若是候府对我们小意不好,就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