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诏摇头,“不冷。”
他躺在那儿,一动不能动,否则那处的剑伤就会疼痛难忍,只能靠着看着虞枝意,方能消解一些痛意。兴许是因为受了伤,整个人显现出一分难言的脆弱来,黑眸润润,望向虞枝意时,仿佛有着无限的依恋。此刻他们好像调转了的身份,掌控者从谢诏变成了虞枝意。
只需稍加用力,按住手下的躯体,就能令那张脸上露出的痛苦的神色来。
虞枝意的心脏微微地跳得快了些,好像在为产生这样的想法出现兴奋地战栗。
这一丝异样的神采被一直注视着她的谢诏捕捉到,他好似醍醐灌顶,明白了什么,于是,他将自己的脸依偎进虞枝意的掌心,语声压低,尾音拉长,撒娇似的,“小意,我好痛。”同时,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好似那剑伤真的非常严重。
平日里,他总是老成的,面对一切都游刃有余,以至于叫虞枝意忽略了他的年纪,其实是比自己要小的。
这一刺杀,像是打破了他的冷淡的面具,剥开扎人的刺。
虞枝意立时紧张起来,“可要我唤御医来。”
“不用。”谢诏道,“只要小意肯疼疼我,便不痛了。”他的目光十分暗示性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仗着四下无人,他嘴里说着疯话。
虞枝意从未见过如此没皮没脸的人,一时没有应对之法,只好板着脸不理他。
谢诏拿眼睛觑着她,见她虽然神情严肃,眼中却无责怪之意,嘴里压抑痛苦地呻、吟起来,眼见虞枝意不理他,变成了低低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