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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诏反客为主,将她抱住……

虞枝意猛然惊醒过来,恍恍惚惚地,心口突突地跳着。她以手抚在心口,慢慢平息下来,忽一动腿,发觉里裤冰冰凉凉的有些潮湿。竟是做了与谢诏的春梦不成。想到这种可能,虞枝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都怪谢诏这厮,成日里没脸没皮,让她的梦都奇奇怪怪的。

明日再去问谢诏要个孤本,最好书房里的那些,都拿来。

今晚是荷香值夜,听见她翻身的动静,立即醒来,轻声问道,“夫人怎么了?”

“无事,给我拿条里裤。”声音从帐子里传来,难以分辨喜怒。

荷香从柜子里拿了条里裤,道,“夫人,里裤拿来了。”

帐子里伸出一只手,将里裤接了过去。

荷香道,“夫人,换下来的裤子交给奴婢吧。”

虞枝意有些不好意思,迟疑道,“里裤不知为何湿了。”

荷香微微诧异,道,“我记着夫人的小日子或许就在这几日。奴婢在小日子来之前,里裤总是会潮湿,为此有时要折腾上几次,换上干净的里裤。”

原来还有这样一回事,正好为她作了遮掩。虞枝意沉思道,“等天亮时让宝鹊去绣娘那儿,命她做些底裤来。银子从我这支。”她窸窸窣窣地在被子里换了裤子,交给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