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孤本是游记,批注中的片言碎语透着一股浓浓的向往之情。他又想到她眉间愁绪,心中怒火稍平。
罢了,或许是因为总是拘在屋中,心情烦闷,才如此愁眉不展。
自己又何必因为这点小事同她置气。
她年纪尚小,性子懵懵懂懂,有些事不懂,慢慢教便是。
想到这儿,谢诏的怒火已经平息。
第40章 第40章月亮落在他的手上
一息之间,谢诏的心思转过数道弯。
因他的怒火消散,屋内的窒息的气氛也悄悄散去。
谢诏气势太盛,又未刻意收敛。仅仅坐在那儿,就叫人无法忽视。虞枝意想着做些什么转移心神,可他的呼吸声幻似在耳畔,一呼一吸,耳廓上似还残存着灼热的温度。白玉似的耳朵烧的粉红,她不轻不重地捏着耳廓,试图缓解这异样的感觉,可起伏的情绪太大,引动谢诏的注意。他移目过来,问道,“怎么了?”
虞枝意摇头,“无事。”
或许是屋内的炭盆太旺,她命宝鹊将里屋与堂屋之间悬着的夹棉的布帘掀起来,寒风拂面,吹灭了屋内的炭盆。浸凉了屋内的热意。兜头一吹,脸上的热度才慢慢降下来。
杂念祛除后,她立于案前,开始心无旁骛地的练字。
练字已经成为她一种迫使自己平心静气的手段,每当感觉自己心情烦闷时,她就会开始练字。
练着练着,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握笔的手,背后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身体靠过来,气息和声音在耳畔道,“练字最忌讳心不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