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中发现几位举人确如谢诏所说,有真才实学,兼有些缺点,但瑕不掩瑜。他来这学堂,本意也是想结交一些寒门子弟,为他所用,现也算达成所愿。
谢诏趁此机会与六皇子告退,带着虞枝意等人离开。
半途,沈绮梦被白景屹接走,马车上只剩谢诏与虞枝意,还有几个婢女。
车厢内很是安静,虞枝意浑身紧绷,谢诏道目光不加掩饰地在她身上肆意打量。虞枝意与他对视,目中皆是冷嘲。
这激怒了谢诏。
他凝眸望着虞枝意,她已摘下面纱,低眉顺眼,冬日衣衫厚,白皙的脖颈上圈着毛绒围脖,煞是可爱。可她的眼神,却一点也不像穿得这般温顺。
刺人的很。
“小意。你觉得那位薛举人如何?”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犹记得,上次谢诏询问时,强行亲吻她。恐这又是谢诏什么伎俩,她冷声道,“与你何干。”
可谢诏所擅正是刑讯逼供,那些残忍狠辣地手法虽不至于用在虞枝意的身上,但一些折磨人的法子,他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他淡淡道,“你们都先出去。”
婢女尽数退出,虞枝意看着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
车顶矮小,他膝行向前,虞枝意终被他按着肩膀抵在车厢壁上,“小意最好还是不要出声,免得被外面的人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