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

“不必了。”虞枝意道,“这儿有个酒楼,我们上二楼去看也是一样的。沈姐姐,今日我做东请你吃一席。”

“好。”沈绮梦笑道。

二人携手走入隔壁的酒楼,包了二楼的一间雅间。二楼临街,推开窗户便能看到乌砣街的景象。学堂在酒楼正对面,托新开的学堂的福,今日这间酒楼的生意也不错。

沈绮梦眼尖,一看便认出学堂匾额上的字是谢诏所写,实在是他的字太过独特,笔锋太过锋利,叫人见之难忘,她眯着眼睛看着匾额上的字,一个一个念出来道,“虞氏学堂。”

“倒是与妹妹你一个姓氏,都姓虞。”

稍倾,她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手,“瞧我这脑子。你的姓氏,谢诏的字。这间虞氏学堂是你们侯府开的,是不是?”她笑着逼问道。

虞枝意点头,她站在沈绮梦的身边,看着那匾额,“我是没想到,谢诏会写我的名字。”她还以为,自己的一百两银子是打水漂,没想到是换了个匾额。

这倒也值得。

不少四散在京城中的学子听说南坊开了家学堂,家中贫困的可来学堂内看书,习字。纷纷奔走相告,一股脑地都拥堵到这儿来。虞氏学堂紧挨着裁缝店,连带着裁缝店这几日的生意都好上不少。

虞枝意不能沾染荤腥,点了些素食。她让沈绮梦吃些肉,她却说要陪着她一起吃素。偶尔吃顿素食有什么要紧。

薛平之那日使了庆德留下来的银子后,手里有了周转,这几日好过许多,虞氏学堂又找上门来,聘他做个先生,教些穷人家的孩子念书。每日既能温习功课,又能做些善事,心中平和。还预备攒出银子,待哪一日遇见庆德,还给他。

正值午膳时分,他与友人坐在大堂中,看见庆德从楼上跑下来,忙起身拉住了他,“小兄弟。”

庆德抬眸,眼神迷茫。

那日薛平之太过落魄,今日容光焕发,换了身洁净的长袍,颇有几分翩翩浊世公子的意味。差别太大,庆德一时没能认出来,他见庆德的反应,心中了然,“小兄弟,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那日在医馆那个。”他动手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