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诏这个名字。永泰帝太过熟悉。当初他还没登基当皇帝,他和谢老侯爷一起出去打仗,听闻侯夫人有孕,让谢老侯爷给孩子取个名字,谢老侯爷是个大老粗,抓耳挠腮想不出一个名字来,便央求他给孩子起个名字。那时,他开玩笑的说,若是取了名字,少不得要当孩子的干爹,便给孩子取名诏字。
没想到这仗一打就是五六年。
后来才知道侯夫人生了对双胞胎。小儿子身体弱,带着一道去江南养身体,不打仗以后,谢老侯爷也跟着去江南,这一去,就再也没见过。
没想到四五年前,谢诏科考。看到这个名字,他不免多问了两句,正巧是他“干儿子”。一高兴,点了做状元,准备让他留在身边做官,这时又突然传来谢老侯爷病逝的消息。要回去守孝。虽然可惜,也不能强留。
这孝一守,就是三年。
前些时日,又不知怎么搭上了白家。就给他了个御宪司台令的职位坐坐。结果这谢诏,和他爹一样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上来就弹劾了平成王。年轻人,性子太急躁,不懂收敛,要多磨磨性子。
“既然你说是谢诏,那就叫谢诏也进宫来,和你对峙。”永泰帝回忆了一通往事,怒火的奇迹般地平息下来。他或许是老了,总是想起这些过去的往事和老朋友。
“刘权,去,把谢诏召来。”
“哎,老奴这就去。”刘权走到的殿外,找到自己的一个干儿子刘金水,命他赶紧去宫外找谢诏。
刘金水带着自己几个干儿子马不停蹄地跑到谢家,又从谢家下人那儿得知谢诏去乌砣街,转而又去乌砣街,最后在乌砣街一家金铺里才找到谢诏。他正陪着虞枝意逛铺子,凡是虞枝意目光停留过了一息的东西,他大手一挥,通通都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