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是来吃饭,就好好的吃饭,不许说些污言秽语。”沈绮梦冷冷道。
白景屹气势也软下来,他知道,沈绮梦愿意和他说话,不是因为不生气,小心又殷勤地勾着自己的凳子往她身边凑。
看两人和好如初。
虞枝意轻轻笑起来。
谢诏的目光,追随着她,那总是结着冰的眸子里,仿佛春风拂过,冰雪消融。
店小二很快把菜端上来。
几人正欲用饭,倏然听见窗外一阵凄厉惨叫,“啊——”
“杀人了!”
虞枝意惊得一抖,手中银箸跌落在玉盘上,发出的清脆的声响,落在地上。
“杀人?”
一听有命案,白景屹与沈绮梦第一时间扑到窗边,恨不得立马翻下三楼,跳上彩船一探究竟。
谢诏稳坐不动,将手中银箸递给虞枝意,“用这个吧,我没用过。”说着,又俯身捡起地上的银箸用手帕擦干净,放在一边。
窗外的彩船上,舞女与歌姬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嘶声喊道,“杀人了。”
接着,一个步履踉跄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他手中虚虚拿着剑柄,剑身在地面上随着走动拖行,银白的剑身上猩红滚热的血缓缓淌下来。男人双目本有些涣散,听到刺耳的叫声,无意识地环顾四周,又看手中剑,瞳孔逐渐凝聚,缩小。身前伏倒一具尸体,尸体上穿着舞姬的衣服,浑身鲜血淋漓,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