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母亲说,你来为玉清点长明灯,我便也想着来尽一份心意。”
可虞枝意却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巨蟒缠身,胸闷的厉害,她不愿将慧空牵扯进来,还以一礼,“慧空大师。这位是谢诏。是谢侯府的侯爷。”
“原来是谢侯爷。小僧有眼不识泰山,失敬。”慧空行礼道。谢侯爷的名字他还是听师兄弟提过,让他若见到谢侯爷,千万不要得罪。原本他还想不通为什么,百闻不如一见,这位谢侯爷生得气宇轩昂,却杀气颇重,执念很深。
谢诏仿佛这时才看到他,客气地见礼,“慧空大师不必多礼。”
说完后,他立马将目光转向虞枝意,“时辰不早了。正巧我要回府,不如小意随我一起。”
“慧空大师,我先行一步。”虞枝意与慧空告辞,谢诏随她一同行礼。
慧空笑着点头,以礼送行二人。
虞枝意沿着来时路,往寺外走,谢诏走在身侧,不紧不慢地跟着她,始终维持一臂距离。
她登上马车,谢诏也跟着上来。
宝鹊也跟着进了马车。
与谢诏同处马车中,虞枝意闷得喘不过气,宝鹊上来后,才稍稍得以松懈,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而谢诏自上马车后,一直盯着她。
目光留恋在她的嘴唇上。
虞枝意猛然捏紧拳头,真后悔,没有多打谢诏几个耳光。
马车缓缓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