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急着回去,宝鹊陪着她四处闲逛。
突然,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吸引着她,她顺着感觉走到一个角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盏小小的灯。这灯她越看越觉得熟悉,情不自禁便想伸手去那灯底下刻的名字。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盏灯与她有关。
这时,身旁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虞檀越。许久不见。近日是否安好?”
虞枝意被吓了一跳,转过头,说话的是一个面白微须的中年和尚,他的脸上有着岁月的痕迹,眼神慈祥,故而虞枝意猜测他年纪不小,她按照佛门的规矩行礼道,“师傅。”
中年和尚听见她的话似乎有些惊讶,这点惊讶只出现了一瞬间,又恢复成平淡的笑容,“虞檀越。看来你已忘了小僧。”
虞枝意一滞,“我们曾经认识?”
中年和尚微笑着点点头,“小僧法号慧空。与虞檀越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记忆中并未提及这些。
香客进进出出,人多口杂,虞枝意有心探究,便问,“慧空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慧空欣然应允。正巧他也想知道,为何虞檀越会表现出一副完全不记得他的样子,就好像失忆了一样。
庆福寺每日香客成千上万,他正巧被师傅责怪好奇心太盛,六根不净,便来做一些引路僧的活,与香客聊天,力求看遍人生百态,早日净了这六根。便是那时,他遇到了虞檀越。他从未见过像虞檀越这般奇怪的人,来到庆福寺,要点一盏长明灯。光是点长明灯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她是为自己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