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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谢诏比他想的更疯。

王珣得了令,走进屋里,手上抓着常春的头发,硬生生把他拖着出去。

从侯府到常家大门,他都一路被拖着。

脸面丢尽,只消这一晚,明日他在路上被拖着走的事情便会传遍那些狐朋狗友的耳朵里,届时他们定会到宅子来狠狠嘲笑他一番。

他的自命不凡在一路上被消磨殆尽,垂头丧气,蓬头垢面,真如死狗一般。

王珣将他拖上马,随着谢诏一道骑马去了常家。

常家大门紧闭,王珣上前狠狠叩门。

常春在外面闲混惯了,在这个时候回家也是常有的事,常家的仆人们都已习惯,因此并未怀疑。

大门半开,一个美艳的妇人走了出来。她只着了青衫,头发半散,双眉倒立,正欲发火,目光却在对上谢诏的脸时,缓缓凝滞,问道,“侯爷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王珣拖着常春走上前,扔在她面前。

常春的衣服由常家养着的绣娘特意缝制,上面绣着常家的标记,只一眼,便看出在地上那一团是常春,妇人心口郁怒,语气软中带刺,“侯爷此举为何?”

她不知常春在外到底做了什么,犯到这位侯爷头上。这位鼎鼎有名的谢侯爷并并非能随意招惹,只怕常家这次要狠狠地出次血。并且他是个软硬不吃的,不能自乱阵脚。

王珣不客气道,“夫人有所不知,这常小公子,可做了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竟伙同山匪,刺杀我们侯爷。误伤了我们二爷,还将府上的护卫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