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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惊扰到谢诏,可心中惦念着谢玉清,频频回头望去。

马车中,谢玉清早已醒来。府医照料他多年,对他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几副药下去,便令他暂时缓了过来。只是毕竟底子虚,又遭受重创,已是坏了根基。虽缓了过来,也是没几年好活。

谢玉清不甘这么躺着,苍白着脸,执着地望着谢诏。

谢诏从他的眼神中明白了他的意思,扶他半躺着。

又主动说了句,“她一切安好。”

“她”是谁,不言而喻。

闻言,谢玉清的神色明显缓和许多,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浮上一层红晕,方才喝下去的药渐渐起了效,又过一会儿,他渐渐地能说话了,虽有些吃力,却还是慢慢吞吞道,“那、就、好。”

谢诏不由朝虞枝意的方向望去,恰巧她回过头朝马车这儿往望来。那双眸子与他视线相触时,没有一丝半点的笑意,只有担忧,还有看到恐惧与惊慌。

就这么怕他?

谢玉清其实有些吃惊,他没想过谢诏会主动与他说小意的事情,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怀疑。

“好好养病,想这些做什么?”

谢玉清不以为然,虞枝意是他的妻。不想她想谁。至于谢诏,一个枕边没有知冷知热的人,懂些什么。

正想着,马车外一人道,“侯爷,夫人想问问,二爷现在如何了?”

谢诏道,“去回,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