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西沉。最后一抹月光落谢诏身上,白景屹跟在他身后,或许是习武的缘故,身材要壮硕许多,他眼尖地看见谢诏披着的外衣,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好奇心蠢蠢欲动,动作快过大脑,手快如闪电地伸手将它扯了出来。
原来是一块薄雾似的,女人用的东西。
因谢诏缠在小臂上,又披着外衣,并不显眼。
谁知白景屹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大老粗,想尽办法破坏谢诏在沈绮梦心中的形象,却做足了蠢事。
白景屹力气太大,布料在他手中如脆纸毫无韧性,一扯便撕了半截下来。沈绮梦看着这东西,脸色一白,略有些吃惊地看着谢诏。
却见谢诏朝毫无所觉的白景屹伸出手,脸色一片淡然,可熟知他的人却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白景屹把手里攥着的小布片给他,出于武将的直觉,他感觉到了谢诏一闪而过的杀心。虽然不知道只是薄薄一片布为何就能引起谢诏的杀心,但他还是识趣地没有问出来。
谢诏伸手将外衣往上提了一下,遮掩住手臂上缠着的盖头,拿着碎布的手垂在衣袖里,又往前走了许久,才开口道,“今日的事,还请二位不
要外传。”
沈绮梦与白景屹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片布,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虞枝意与谢玉清顺着来时的路走回去,半道上,她突然惊叫一声,“遭了。“
谢玉清被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