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意借力走了几步,走到谢玉清身边。
谢玉清看着虞枝意泡得白里透红的,心下稍安。心中因为虞枝意不在身边而生出的一丝空洞感瞬间被填补满。他拉上虞枝意的手,“刚刚泡温泉有没有不舒服。”
虞枝意羞赧地摇头。
沈绮梦望着郎情妾意的两人,心中不免生出一丝艳羡。或许,她想的本不是卷入这些无休止的斗争中,而是这样简单而又平凡的幸福。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打破了平静。
巨响过后,火光烛天,滚滚浓烟起,接着一阵阵浪潮似的马蹄声和喊杀声,沈绮梦的眉头立时皱起,嗅到一股危机,“怎么会突然起了火?”眼看虞枝意并未因此受到惊吓,她这才放下心来,朝谢玉清使了个眼色,暗示他将虞枝意带走。
谢玉清看懂了她的暗示,却痛恨沈绮梦这种态度。这算什么?这个狐狸精是什么意思,到底谁才是小意的丈夫。这点事难道还需她来提醒。
电光石火间,两人目光相触,隐隐有针锋相对之感。
“谢诏?你怎么敢?”一声怒喝,火光中,一人骑马而来,接着数道脚步声,数十个身强力壮的随从举着火把跟随其后。
循声望去。
来人一身玄色蟒袍,虎背蜂腰,腰间别着一把长刀,马蹄落在庭院内时,他一手拉紧缰绳,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刀柄上,寒光一闪,刀已出鞘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