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玉清这么多年做的最多的就是引孟老夫人生气,并且哄好她,面对生气的孟老夫人,他信手拈来,“母亲,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生儿子的气了。儿子知道刚刚说错了话,伤了母亲的心…”
说着,他就要伸手打自己的嘴巴子。
他肯承认错误,孟老夫人气先消了三分。毕竟是自己心尖上疼大的孩子,就是气他不懂事,这气性也不能维持多久,“你老实告诉我,你想去温泉庄子的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他老老实实在谢府里呆了十几年,怎么成了一次亲,府上来了别人以后,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话里话外,都在隐示虞枝意。
谢玉清自然不肯让虞枝意在孟老夫人面前留下这样的印象,何况这主意就是他自己的想的,“母亲怎会这样想?”
“难不成在母亲心中,儿子就是那般耳根子绵软的人吗?”
孟老夫人自然不可能说是,自己教养出来的儿子,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谢玉清身子差,看着脾性好,内里却是个固执的。
为此,他还吃了不少苦头。
“既然没有人在你耳说道说道,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温泉庄子。”
谢玉清知道这府里的事情瞒不过孟老夫人,沈绮梦邀虞枝意的事儿迟早会捅到母亲那儿,与其日后被母亲追问,不如这会就由他说出来,“那位沈姑娘与小意一见如故,约着她去温泉庄子游玩,正巧被我听见,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什么温泉庄子,就想着去看。”
“谁料小意不准我去,百般阻挠。说担心我的身体,可我偏要去。”说着,他竟开始有些赌气撒娇地晃着孟老夫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