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她半开玩笑道。
”不必自作主张。“
”无趣。“
她随手把月下美人插进发间,莲步轻移,婷婷袅袅地沿着□□往孟老夫人为她准备的院子里去。
谢玉清走的有些快,虞枝意嚷道,“做什么这样拉着我走。”
他本就不是心胸宽广之人,被虞枝意带着质问的语气一问,脚步急停,醋意十足地道,“你有了沈姐姐,就忘记了谢哥哥。“
虞枝意从没喊过谢哥哥。
倘若沈绮梦没出现,谢玉清也不觉得虞枝意直呼他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可现在出现了一个沈姐姐,直呼谢玉清三个字便显得不够亲密了。
“你唤我两声哥哥。”
叫哥哥未免也太过腻歪,虞枝意神色中流露出一丝为难。
谢玉清见她不愿叫,眼眶瞬间就红了,说着就要滚下泪来。
虞枝意不知道为何谢玉清身为一个男子,能够有这么多的眼泪。眼看着他眼泪溢满眼眶,就要落下,她忍着羞耻心,小声地叫了两声谢哥哥。
“我没听清,你再叫几声。”谢玉清得寸进尺道。
虞枝意的羞涩转为恼怒,一甩手,一跺脚,径自往前大步走去。
天一天天地热起来,这会儿艳阳高照,天幕上一片云也没有,谢玉清的咳疾比冬日里舒缓些,只是身子骨毕竟在那儿,不能大步行走,走的快了便会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来,虞枝意在前边走得急,谢玉清追不上,眼睁睁望着她越走越快,越走越远,心下灰了大半,索性不顾花泥是否会将白衣染脏,自暴自弃地坐在花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