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点头,那衣带被扯开,衣裙天女散花一样散开。
头上的钗黛珠翠未曾拆下来,耳朵垂着的玉坠随着动作拍打着脸颊。
女子若是未动情,极易受伤。
因此他处处小心,细致,只等虞枝意动情。
……
水到渠成,恩爱非常。
两颗还有些距离的心不知不觉靠在了一块儿。
待虞枝意睡去后,谢玉清爱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却没陪着她休息,而是下床为她和自己擦洗了一番后,换上衣袍去了谢诏的院子里。
故地重游,谢玉清心底并未生出什么感触。他沿着小路径直走到谢诏的书房外。这个时辰,谢诏一般都待在书房里。门外的侍从看着谢玉清来了,唤了声二爷,对着书房内禀报了一声,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谢玉清走了进去,自顾自找了个椅子坐下。
谢诏的头也不曾抬起,便道,“今儿怎么有时间到我这儿来。”
他这话非空穴来风,实乃谢玉清成亲后大半时间都与虞枝意呆在一起,乐不思蜀。两兄弟这还是第一次在他成亲后单独呆在一块儿。
小厮奉上了两盏茶。
谢玉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对着书房里伺候的下人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同大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