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来到院子里。
一进门,虞母就紧紧拉着虞枝意的手,满眼虞切。她满眼询问,却不敢开口,唯恐隔墙有耳。虞枝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她才慢慢从惊惶不安中镇定下来。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这话果然不假。
“娘。不用担心我。”虞枝意摇了摇她的手,她求助地看向虞父,直到这个时候只有爹才能把娘哄好。
虞父背过脸,不理她。还在为她执意要嫁到谢家,嫁给那病秧子生气的事儿生气。他的气性还大着呢。
虞枝意无奈,又长长地喊了一声,“爹。”
她一手拉一个,又是喊爹,又是喊娘的。
好一会儿,虞父才肯理她,说话的语气也不大好,“我当初就说了,那谢侯爷不是个好相与的。你非要嫁进去。我们小门小户的,嫁进去就是受欺负。你说要非要嫁进去做什么?”到现在他都想不通,为什么虞枝意非要嫁进谢家去。他不会觉得自己的
女儿会喜欢一个从没见过面,又病殃殃的男人。
被这么一质问,虞枝意哑声。
看她这不吭声的样子,虞父就来气。他虎着脸,“现在你得偿所愿了。我们虞家和谢家比,那就是脖子和大腿。他谢侯爷咔嚓一下就给我们拧断了。就是有心帮你,也难了。”
虞枝意眼圈又红了。
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无法从口中吐出。她心虚又胆怯,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偷,偷走虞父虞母对“虞枝意”的疼爱,心中又生出一丝渴望。这样复杂的心情让她的眉头染上一丝愁绪,轻轻地拧起,低着头闷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