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本就慌张,看见谢诏,两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糠筛,“是奴婢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样的错事。还请夫人、大爷开恩,饶了奴婢吧。”
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若是落在老夫人手里还有一条活路,落在谢诏手里,是必死无疑。尽管如此,她也不敢泄露半点谢诏命她盯着二爷、二奶奶的事情,只一味地磕头求饶。
孟老夫人本就心肠软,眼下看她可怜,心中怒意已经去了大半,她刚想开口,谢诏便道,“这么晚了,娘不若早些回去休息。这个婢女就交由儿子处置。”
孟老夫人没有在众人面前驳斥自己儿子的道理,虽觉得不妥,也同意了。
谢玉清这会缓过来,想起刚刚自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情形,羞得忍不住钻进地底。恰好丫头也端来熬好的安神药,为了表现自己不是个爱哭鬼,他喝的一干二净。瞧他的模样,孟老夫人忍不住笑,心中对虞枝意那一丝微弱的不满也尽数散去,命秋燕扶着她回去。
待她一走,谢诏便立即变了脸色,“带走。”
青鸾也不敢求饶,吓得肝胆俱裂,只呆呆地被架着走出了翠竹苑。
这桩事就这样被不轻不重地揭过,屋子里剩下虞枝意和谢玉清两个,她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谢玉清,“瞧你,爱哭鬼。”
被取笑,谢玉清也不恼。他双手环住虞枝意的肩头,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卖乖,“姐姐笑我。”
他一摆出这种无赖的姿态,虞枝意就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