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玉清毫无察觉,“当然是哪哪都好。”
“女子多善妒。她这样善妒之人,也能称得上好?”谢诏不以为然,“你不要被其蒙蔽才好。”
他话中多有偏见。
谢玉清正是对虞枝意爱护之际,颇有些不忿道,“兄长可是听了些什么风言风语。”
谢诏不语。倒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而是这虞枝意之前纠缠他时,曾放下豪言壮志,若他日进了他谢家的门,定不许他纳妾蓄婢,只许有她一人。这番言语,已是善妒。人性难改,他不会觉得虞枝意嫁给了谢玉清就能够有所收敛,只怕会变本加厉。
不过玉清性子单纯,这话不必说与他听,只需提点一二便可。
见他不语,谢玉清反倒觉得是他说不出来缘由,便为虞枝意辩护几句,“兄长不曾了解枝意。枝意生性单纯,并非善妒之人。若兄长是因青鸾一事对枝意不满,那玉清大可告诉兄长,那青鸾仗着往日情分,不知尊卑,倒开始插手主子的事情来。若不是枝意为她求情,只怕我要责罚于她。”
话里话外,尽是对虞枝意的维护。
他们兄弟两自小到大,亲密无间,第一次产生分歧,竟然还是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谢诏心有不满,对虞枝意更为不喜。可他又不愿伤了与谢玉清的情分,只能以沉默应对。
他思索一瞬,道,“青鸾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屋里缺了人,到时候我会让管家送两个人来。”
谢玉清自以为说服了兄长,松了一口气道,“多谢兄长了。”
”娶妻一事,不必再提。”谢诏有些不耐提及这个话题,却又怕娘见他不答应,从谢玉清那儿入手,让他来劝说,“我公务在身,还不是娶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