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愿意打击虞枝意,恐伤了她读书识字的兴趣。
虞枝意也知道自己的字不好,写起来也格外认真,照着谢玉清的字迹描了又描,练了又练。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又到了用饭的时间。她手腕酸痛,握着笔微微发颤。谢玉清眉眼微压,从她手中拿过笔,道,“练字一事非一日之功。枝意,不要心急。”
正说着,外头传话道,“老夫人请二爷,二奶奶去用饭。”
这传话来的正是时候,谢玉清也有了借口让虞枝意停下。练字一事让他明白,虞枝意也是个执拗的人,比他不逞多让。说要练字,便要一直练下去。
虞枝意揉着手腕,耳根微红。
谢玉清帮她揉着手腕,两人移步孟老夫人处。
刚进门,虞枝意便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孟老夫人坐在榻上,闭目沉思,眉间却有一道深长的折痕,对面站着谢诏,垂手而立,面无表情,却隐隐闪过一丝不耐。侍候的丫鬟婆子们全都垂头立在一旁,凝神屏气,稍粗重的呼吸声都不曾有。
丫鬟见他们夫妻俩来,似乎松了一口气似的。
秋燕轻手轻脚走到孟老夫人身侧,低声道,“二爷和二奶奶来了。”
闻声,孟老夫人睁开眼,脸上隐怒转而变为笑容,藏着一丝疲惫,“玉清和枝意来了。到我跟前来。”
小夫妻俩走了过去。
谢玉清似乎看出了什么,扭头悄悄看向谢诏,用眼神询问。
孟老夫人拉上虞枝意的手,话里有话一般,“还是玉清和枝意两个让我省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