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邦索的路上,苏安看到的每一位路人衣着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状态也很自信,用色和图案张扬而大胆,仿佛丝毫不受身份束缚。
比如短裤,在大西,默认短裤是小男孩儿才穿,成年之后的boy,就需要换上更正式的长裤。
但在高卢的光明城,这些“默认”似乎都不存在,头发花白的老年boy,也会穿小男孩儿样式的花色短裤,搀着身旁的女伴,笑容幸福。
苏安还看见好几个年轻boy,穿着英格兰风格的格子裙,可能是今年的流行。
大概真的是在新世界待久了,苏安现在也觉得boy们又细又直的腿,搭配过膝袜,在裙下的确也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连齐亚女这种留着胡子、在大西总会招来独特眼光的年轻boy,在这里也一点不觉得突兀了,反而像是什么独特的风格,一路上遇到了两位女士的关心和安慰——
她们认为这个可怜的boy一定遭遇了什么不幸的事,实在是很可怜。
长相更加出挑的陈柏就更不用说。
虽然他一路上都是低垂着眼,一副丧丧的微死感,但浪漫的本地女人,似乎就是很喜欢这种带一点忧郁气质的典雅boy。
陈柏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苏安就也看到了各个年龄段的女性和他搭讪,在邦索附近等待修整时,甚至有一位五十多岁,打扮考究的女性,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支玫瑰想要送他。
陈柏摇头,说no,对方还不肯离开,又夸张的把自己的丝巾系在了玫瑰枝上。
陈柏听她说完,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话,这位女性才有些失望似的耸肩,转身离开。
苏安有些意外:“你会说高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