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年而已,一年的过度,她只是借助这个机会,在这座城市扎根。
冬季的寒风中,莫拉在冻僵的手心哈气,活动手指,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孕育的过程不算痛苦,但也绝不舒服。
莫拉的同伴里,有一些人的身体似乎格外适应成为母亲,整个孕期都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因为得到了妥善的照顾,不需要辛苦工作,连气色都变得更好。
但莫拉却总感觉难受。
说不出是具体是哪里,像是辛苦的工作之后没有得到休息,也是得了感冒,长久无法痊愈。
她能起来,能走动,但就是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劲,疲惫、打不起精神。
莫拉检查过很多次,橡树社区的医生没有查到具体原因,最终怀疑她是心理问题——
她在抗拒这个孩子,抗拒孕育。
最严重时,医生甚至建议她结束这一次孕育,这是她的自由。
当然,补贴和福利也会相应的,打很大一部分折扣。
莫拉拒绝了,不是因为什么母爱不舍,只是厌恶白白折腾一圈,却什么都没得到的感觉——这会让她感觉自己是个废物。
这样的难过与忍耐中,莫拉在预产期一个月前,生下了一个皱巴巴、红彤彤的boy。
像提前说好的那样,政-府提供三个月的育儿照料,这三个月里,会有两个“叔叔”轮流上门,帮助她照顾新生的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