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新世界里待久了,苏安听到这话,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有点扎心的反驳——肯定不是“亲生”,毕竟你是boy,并不会生。
“小姑娘哦,你别看我这样,我年轻的时候,也能进过两次希望库的呢,我从医学院预科毕业,就和我爱人在一起了,生下女儿之后我爱人和我办理了婚姻!和那些没人要、不负责任的堕落boy不一样的!”
“哎呦,你可不知道的,我爱人很支持我工作的……我女儿啊,又乖又优秀,她三岁就……”
新世界里,能够成为真正的父亲,的确是很不容易的事,提起自己的家庭和女儿,年长boy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骄傲,声调明显挑高,夸赞滔滔不绝,脸上填充的反光都愈发耀眼夺目了起来。
苏安这一次连礼貌性的应对也维持不了,她往后靠到椅背,面无表情,神志也早已放空。
恍惚间,对面滔滔不绝的“我女儿”“我女儿”,都好像变成了“我儿子”“我儿子”……
好在罗兰那边上药结束的很快,不到十分钟,几人就走了回来,也终于打断了年长boy意犹未尽的分享欲。
医师开了几盒药,让罗兰回去自己上,又叮嘱了几句不要过度使用、清淡饮食的医嘱,处理的干练又专业。
但之后苏安咨询起缝合的事来,得到的回应却并不理想。
这里只有分舌,没有缝合恢复项目。
医师分舌做的很多,但几乎没有做过缝合手术,也没有相关经验。
当然,缝合这种操作没有什么难度,女医师听到苏安的要求之后,虽然有些不解,也表示她可以做。
但是也提醒了,如果技术不过关,愈合后的舌尖会不那么平整,影响美观,也影响吐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