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自s,直到现在苏安也不认为自己尝试过自s。
因为她并没有想死啊,她也知道这样是死不了的,她就是在那个时候,在那一刻,单纯的,想要试一试。
如同小女孩稚嫩的涂抹口红、穿高跟鞋,不是真的会变成大人,只是拙劣的模仿和尝试。
就像是陈柏现在说的,她就是,想在那里“站”一会儿。
陈柏说完之后就迅速回神,他不再开口,只是垂下眼眸,安静等待接下来的指责或者劝阻。
但苏安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却只是继续问道:“你这幅画有展示过吗?威斯毕业展览什么的?”
陈柏没有像近代的一些经典画家一样,过多的描绘树枝、水草、鲜花,或是奥菲莉亚被水浸湿的衣裙,身形的轮廓。
只是简单的半身特写,和背景里水流的波纹,就莫名的能让人感觉到冷冰冰的水汽、仿佛再靠近一步,还能踩到岸边滑腻的青苔。
这无疑是一副优秀的,很有感染力的画作。
以苏安这一周的学习经验,认为它如果展览,肯定会获得很不错的评价。
陈柏看她一眼,简单开口:“威斯不注重这些。”
话说的简单,但苏安却立即有些了然。
威斯男大里有不少艺术专业,但目标恐怕也不是真正的艺术,而是更接近一种高贵的噱头,为“威斯新郎”增添一层上流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