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您的心态还很年轻。”
苏安摇摇头,和诺拉陈问好,还顺便带了妈妈的问候。
虽然只是一句普通的客套,但诺拉陈还是听得很开心,笑呵呵的让苏安坐下,又打发走了陈柏:“去别处转转吧,我们女人家说说话。”
这个话让苏安稍微有点紧张。
她不知道诺拉陈想和她说什么,但如果是和陈柏的婚事,和妈妈谈过之后,她已经准备好了拒绝。
只是一瞬间的戒备,诺拉陈就好像已经看了出来,等到陈柏离去,笑着朝她摆摆手:“哎,我是想让你当我半个闺女,也没打算强迫啊!”
说着,不等苏安解释,就又感叹道:“哎,现在嫁男儿子,可比以前嫁女儿难多啦!毕竟从前的男人是真不挑,只要脸好看身材好,哪怕是个傻子也不妨碍他们往上凑,孩子他们也不会生。”
“女人就不行啦!又要看身材,又要看模样,还得合性情。”诺拉陈露出回忆的神色:“就是合性情这三个字难,当初家杨阿柏的血缘爸爸,本来还想着结婚一块带孩子,结果一句蠢话就下头了!哎呦,不成,长再漂亮也不成!”
这种“蠢”并不是智商上的蠢,毕竟是诺拉陈千挑万选出的捐献者,是真能干科研的脑子,但为人处世上是真的蠢,一句话稍微拐点弯儿就是白说,教都教不明白那种。
诺拉陈靠着座椅,说起她当初选择精子花费了多大功夫,不是这儿不成就是那不好,总有不合意的地方,试图教导又屡屡失败:“最后我也想通了,拿了点钱,真叫他钻研学问去了,现在还在汉斯国那边当教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