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一副从来没听过的样子。
事实上,这么天经地义的东西,她也是真的没有听过。
“所以说,要多吃肉蛋奶,多运唉,你说说你,从小就是小书呆子,到了那时候可怎么办?”
姜静满面发愁,想了半天,最后大方的一拍大腿:“算了,到时候我带你锻炼,实在不行,我多吃点亏,生两个,分你一个,管你叫妈!”
回过神的苏安面无表情:“不要。”
姜静瞪大眼睛:“哈,你居然还说不要?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牺牲吗?我都没让你感谢我,你小子简直是不识好歹!”
苏安被她戳歪了脑袋,嘴上一点没让步:“我怕养大的小孩儿和你一样蠢。”
……
姐妹两个的闲聊里,车子又继续行驶了半小时,来到了位于中央区边缘的一处私人高端会所。
在寸土寸金的中央区里,这里的寂静都显得很昂贵,空气中散发着檀木的清香,水晶吊灯的光晕在深色胡桃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看不出具体年代的三角钢琴静默又古典。
门口迎接的侍者穿着剪裁考究的制服,面带微笑,动作轻盈引领她们走上旋转楼梯。
年轻的陈家杨就站在二楼的酒廊里等着她们,身后是一整面墙的酒柜,陈列着稀有年份的干邑与单一麦芽,每一瓶的标签上都是苏安看不懂的烫金字母,但并不妨碍一眼就能猜出它们的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