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捧着脸说:“一个像阿玛一个像额娘,皆大欢喜,四哥这日子过地也太舒心了。”
说笑了一阵之后文珊才问道皇上怎么还没有下旨怎么处置太子。
眼看着宜安和弘晞都快要满月了,太子还是被禁足于毓庆宫,一点别的动静都没有。
“皇阿玛在等人递台阶呢。”胤禩夹了块鸡肉,慢条斯理地说:“可惜李光地不接茬,把皇阿玛架在那了。”
康熙原本是想通过李光地这个汉臣中的中流砥柱来联络其他的汉臣给太子说话,结果李光地更是把装傻修炼到了极致,只要康熙不明说他就当做听不明白。
而给文珊晋封也有稳住胤禛一党的意思。
只是是个人就知道太子是非废不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太子说话不就是得罪了下一任的太子?
这样的事自然是能不做就不做,李光地又不是傻子。
所以康熙气地跳脚但又拿他没什么办法。
文珊听了也恍然大悟:“怪不得皇上最近脾气不好,前几日见了密妃,密妃说近日去侍驾她都战战兢兢了许多。”
康熙的火没法冲着李光地发那自然就得在别的地方发作出去,这时候就是全靠运气了。
所以这几日时不时地就有妃嫔太监什么的被康熙训斥,搞地人人自危。
文珊心想怪不得康熙最近情绪这么不稳定,原来是被李光地给气的。
胤禛用完汤净了净手说道:“总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得想个法子让皇阿玛早下决断。”
这么大的事悬而未决,朝堂上也免不了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