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走吧。”胤禛勒住缰绳准备掉头。
胤禩叫住了他:“碰都碰上了不说几句话吗?”
“若他真有才学,日后还有相见之日别打扰他了。”胤禛骑马往回走,胤禩也抓紧跟上。
去别院的途中两人都在聊这个鄂尔泰,胤禛是越听对这个人越满意,刚正不阿不畏权贵的纯臣总是格外对他的胃口。
“鄂尔泰在慎刑司做了很多年的官,多少皇室子弟找到他跟前威逼利诱都不为所动,处处秉公执法,有一次老十的门人犯在他手里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胤禩回想着那时的情形都觉得有些好笑。
“老十的脾气四哥你也知道,长大了还是这个样子,当时就带了几十号人冲去了内务府想把人打一顿,给鄂尔泰点教训。”
胤禛一听就板起脸来了:“简直是胡闹,身为皇子殴打朝廷命官,理由竟然还是因为此人为官清廉不收受贿赂!”
胤禩哈哈大笑,打趣道:“我就知道这人肯定对四哥你的脾气,从前你可是从不轻易结交臣子的也派人去请过鄂尔泰过府一叙,结果也被这个鄂尔泰给拒绝了,还给你带了句什么皇子宜毓德春华,不可结交外臣。”
“……”胤禛抬眼瞅他,“记地这么清楚当时没少因为这事笑话我吧?”
“……”
怎么说呢,一向冷面无情的四哥好不容易不做孤臣了想结交个臣子,结果挑中了一块比他还硬的石头砸了脚对那时的他来说当然是件能值得一笑的事。
胤禩摸摸头把这个话题岔过去了:“四哥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笑话你呢,咱们还是说老十吧,你猜这个鄂尔泰是如何处理的这事?”
胤禛也懒得追究从前的事,纵着胤禩敷衍过去,想了想说:“按照老十的脾气怕是真的会打他一顿。”
“本来应该是这样,皇阿玛再罚老十一顿也就了了,谁想到这鄂尔泰当即就抽出一把匕首来递给老十,说除非今天老十一刀把他杀了否则他该怎么结案还是怎么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