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听闻郡主小产之后便郁郁寡欢也不想见人。”文珊说道。
太后微怒:“现在不敢见人了,之前做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
宫里蒙古来的嫔妃不多,太后也许久没有回过家乡,对云黛郡主这个刚刚失了双亲的蒙古姑娘起初还是很怜爱的,特意吩咐了内务府一切供应都按照和硕公主的品级,只是没想到郡主会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糊涂啊糊涂,哀家之前敲打她的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文珊看太后气急连忙上前劝道:“臣妾和钮祜禄贵妃瞒着您就是怕您生气伤身,如今皇上也回来了,就让皇上定夺吧。”
她们现在确实也说不上什么话了。
“皇帝可有说要如何处置她?”太后坐下缓了缓又问道。
文珊摇头。
本来郡主小产之后这事平静了几天,那时康熙的意思应该是正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算了。
糊弄一下就又是粉饰太平。
可没想到大阿哥来了个莽的,直接把这事挑开了。
听说那个被他指使的御史后来也被找了个由头挨了康熙好一顿训斥,给一撸到底了。
“罢了,哀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让她自己自求多福了。”
太后虽这么说但是文珊要离开的时候还是让她去雨花阁看一眼郡主,毕竟还是蒙古来的孩子。
文珊去探望完云黛郡主回到咸福宫的时候已经戌时了,咸福宫里亮着灯但是静悄悄的,文珊随口问在一边收拾花圃的琥珀:“胤禛和胤禩回乾西五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