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多年?”胤祥听完都笑了,“大哥整天上蹿下跳的什么时候隐忍了?”
这话也亏他自己能说得出口。
文珊把这事当八卦听,随口就问了句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禩说:“有一句话还真让大哥说对了,太子确实不是多痴迷那女子只不过是想要恶心一下大哥罢了。”
“何况还有索额图替太子把关,太子做事不会太冲动。”胤禛也说道。
胤禛现在打入了太子党内部,太子有些话也会跟他和三阿哥说。
比如这次云黛郡主的事胤禛就佯装进言规劝过太子。
那时太子毫不在意地说:“札萨克亲王战死沙场,郡主是他的遗孤,既然到了京城我作为监国太子自然要去探望一二,况且我们并无任何越轨之举,若是大哥以为有什么那就是他的事了。”
显然是想要用这事再刺激一下大阿哥让他做出点丧失理智的事来,到时康熙回来一生气说不准就数罪并罚了。
“这么阴险的招数,一看就是索额图想的。”胤禩一边吃着冰镇好的西瓜一边说道。
胤祥凑过去胤禩也喂了他一口,他最近在换牙被冰地吱哇乱叫,吓了胤禩一跳,西瓜也不吃了赶紧让人抱下去。
胤禛无奈地看着这两个弟弟,又问文珊最近在宫里闷不闷,改天他们几个出宫去看那些匠人再给文珊带点宫外的小玩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