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在后宫的耳目四通八达自然也清楚。
只是德妃为何如此他心里更清楚,左右胤禛也一直没养在她身边康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今胤禛还小养在臣妾这还看不出什么来,待到日后大了娶妻生子,出宫建府都是要在德妃面前走一遭的,俗语说百善孝为先,若是德妃想要为难,胤禛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现在胤禛还没长大成人所以归她抚养,但是长大以后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德妃毕竟是他玉牒上的生母,能插手的事多地很,而且胤禛迫于孝道也得经常去和德妃打交道。
康熙屈膝,悠悠叹道:“你能和朕说这些可见你和皇贵妃一样对胤禛都是一片慈母之心。”
“臣妾是觉着这孩子小时候过得苦,多心疼他几分。”文珊垂着眼眸,说:“皇上可还记得胤禛第一次到臣妾那去小住是因为什么?”
康熙似乎陷入了回忆,他想了一会才说道:“那日好像是太子和胤禛起了争执,朕罚了胤禛在慈宁宫跪着来着,是吧?”
文珊颔首,小心翼翼地看了康熙一眼说:“皇上恕臣妾直言,那时臣妾就觉得皇上处置地有失偏颇,胤禛虽有顶撞太子,可太子也把他推下了台阶,本来身上就有伤您还罚他在雪地里跪着,那时胤禛也不满三岁而已。”
文珊为了多年前的事为胤禛打抱不平康熙也没生气,只叹口气说:“如今想来确实是朕罚地有些过了,那日见太子晕倒不省人事,胤禛那时候的脾气,嗐,倔强地不得了又和朕顶嘴,朕一时在气头上就罚地过了些。”
康熙也是难得说了心里话。
“臣妾那日去给两位老祖宗请安,见到他小小一个跪在雪地里,脸冻得通红身子却挺地直直的,确实是个倔强的孩子。”
“那时皇贵妃有孕没来,德妃也没来,说句僭越的话臣妾那时确实有些觉得皇上不疼他,生母和养母也不上心。”
皇贵妃如今病重后来的事文珊也不想提了,康熙心里自然也明白他把胤禛交给皇贵妃抚养,没成想皇贵妃那时也是鬼迷心窍信了一些莫须有的生克之言慢怠了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