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朕去看了皇贵妃,确实是病入膏肓,回天乏术了。”
康熙很感慨,他和皇贵妃虽谈不上青梅竹马但也是自幼相识,看着表妹年纪轻轻就形如枯槁哪怕是他也心有不忍。
“一应的东西钮钴禄贵妃木兰围猎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当是给皇贵妃娘娘冲冲喜。”文珊轻声说。
这些东西自然是和太皇太后重病时一样,是些丧仪能用到的。
康熙点了点头,拉过文珊的手拍了拍,说:“朕今天过来跟你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不要同第三个人讲。”
文珊警觉,知道这是要开始了。
“从木兰围场回来那天朕去看了皇贵妃,本想册立皇贵妃为皇后。”
“……”
幸亏你没册立,要不这不是催命的吗?
佟佳氏就当了一天的皇后,前脚册立第二天人就没了。
这时册立皇后一听就是安抚皇贵妃外加也是冲冲喜,政治意义其实不大,毕竟皇贵妃无所出,所以文珊也没说什么恭贺的话只说康熙想地周到。
可没想到康熙下一句话让她有些惊着了。
“让朕没想到的是皇贵妃拒绝了。”康熙眼眸深邃,盯着文珊看:“她说她不求皇后之位,想跟朕求一个恩典。”
文珊心里咯噔一下,皇贵妃不会是拿皇后之位换胤禛的玉牒改到她名下吧?
果然康熙淡淡地说:“皇贵妃求朕把胤禛记在你名下,说这即是皇祖母的遗愿也是她的遗愿。”
文珊抿着唇,半晌说了一句:“皇贵妃娘娘对胤禛是一片慈母之心。”
能为了胤禛做到这个份上,拿皇后的名位去交换,真的已经是倾尽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