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如今胤禩锋芒毕露,在太子眼里现在看胤禩和大阿哥是一样的不顺眼。
“这算什么舅舅,若要这样论佟国维和佟国纲不也是四弟的舅舅,那四弟可真是赚大了。”大阿哥不屑地说。
太子明白了,大阿哥这是纯粹地自己心里也不爽所以拉着他来一块在背后议论胤禛和胤禩,是而当下也没了什么兴致,敷衍了几句也离开了。
大阿哥憋着一口气没处发,正巧一个宫女来奉茶的时候看大阿哥黑着脸有点害怕,一个手抖茶水撒了些出来在桌子上,大阿哥却大发雷霆让人把她拖出去廷杖。
皇上和太子都不在自然也没人能管得了大阿哥,在场的蒙古贵族们脸色都有点难看和莫名其妙,这小宫女也没犯什么大错大阿哥怎么就如此残暴,这廷杖下去怎么可能还有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阿哥如此做难道是为了杀鸡儆猴做给他们看的?
班第看着那宫女哭求着被拖出去皱着眉头问:“大阿哥的脾气怎么越发暴躁了?”
明明前些年还小的时候在外还能称得上是谦逊有礼的,他还夸过大阿哥有长兄之风。
“许是大哥今日心情不好。”胤禩笑着说,“舅舅派人关照一下这个小宫女吧,看着也是怪可怜的。”
班第欣慰地点点头,自家的外甥还是有怜悯之心的。
第二天一早太子领着几个兄弟一起去康熙的营帐里请安,康熙虽然昨天离席地早但是席上发生的事倒是一清二楚,开口就因为大阿哥昨晚无故责罚宫女的事把大阿哥训斥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