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干什么呢,怎么把赵公子给抓了!”
胤禛的脚步停住,细细一打量来人身上的官服应该是本地的知府。
田文镜心道不好还是晚了一步,但是也没让衙役松开赵英,只行了个礼:“佟大人。”
佟知府把田文镜扶起来:“田大人不用客气,这是怎么了?”
赵英见到佟知府来了也松了口气,还好刚刚让人去传了消息,否则他就得去大牢那晦气的地方走一趟了。
现在看这个田文镜还怎么嚣张。
田文镜把这事细细地回禀了。
“佟大人,如今状告之人还在县衙里等着,按照大清律例下官需得带赵英回去问话。”
佟知府压低了声音:“文镜啊,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呢,这位是苏州巡抚高大人的内弟,便是去了府衙不也一样得出来,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就高抬贵手放过去吧,否则巡抚大人若是亲自过问你可怎么办?”
田文镜依旧是刚正不阿的样子,硬生生地顶了回去:“那就让高大人来找我就是。”
“你糊涂!如今圣驾在苏州,何必非要生出事端来,高大人若是直接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怎么办,你的官途不是尽毁了?”佟知府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地跳脚。
年轻官员就这点不好,总是满腔热血地想着为民做主,哪有那么多主让他们做。
“如今皇上宠爱的密贵人也是高大人进献的,你这不是往死路上撞吗?”佟知府还是苦口婆心地劝他。
一旁的赵英也嚣张至极地喊道:“田文镜,你现在跟本少爷磕头认错,本少爷就原谅了你这一回,否则有你好看!”
田文镜也懒得再和他们拉扯,当即就下令让衙役压人回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