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个夜晚文珊悄悄地进了胤禛和胤禩的偏殿, 把牛痘粉末轻轻地吹进了两人的鼻子里。
文珊一夜没睡在东西配殿轮番守着他们两个,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胤禩开始发起了烧,不住地皱着眉头。
好在不是高烧文珊和珍珠给他敷了冷帕子, 一会儿胤禩就又睡了过去。
而胤禛身体比胤禩健壮些,直到天快亮了才断断续续开始发热, 情况也不严重。
天一亮文珊就派人去尚书房给胤禛和胤禩告了假, 说他们二人昨天着了风寒现下正病着,请了三天的假。
皇子生病读不了书一向是要到康熙面前过一眼的,他点了头才算数,好在康熙如今为台湾的事忙着顾不上这些, 胤禛和胤禩养在一个宫里又是爱玩的年纪, 两个人贪玩一起着了凉也说地过去,康熙略看了一眼就批了一个准字。
胤禛和胤禩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上午。到了下午的时候胤禛率先清醒了。
文珊端着熬好的粥过去,胤禛穿着寝衣靠在床头上, 脸色已经红润起来看着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胤禛,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稳妥起见文珊还是试了试他的额头,问道。
胤禛乖巧地被文珊检查:“已经没事了额娘。”
“但是……我和胤禩怎么突然风寒了?”
胤禛方才醒过来被告知他和胤禩昨夜都得了风寒,昏睡了一上午,好在没什么大碍。
头晕,身体疼痛,轻飘飘的使不上劲,确实像是着了风寒。
但是他和胤禩昨天晚上一切照旧,和额娘用完晚膳一家三口照常其乐融融地聊了会天然后就各自回寝殿休息了。
怎么就着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