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愣怔了两秒，随即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你你……”

“你有喜……喜欢的人了？”

“你你谈……谈恋爱了？”

不怪苏舒会大惊小怪，实在是陆悠然长得——太乖。

她安安静静往那一站，就是林中月，山中雪。

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存在。

偷偷恋慕她的人会很多，真正敢靠近的却没几个。

陆悠然被苏舒的反应逗笑，朝她眨了眨眼睛，揶揄道：“很震惊？”

“有点。”苏舒腼腆一笑，像是怕陆悠然误会，又连忙补充一句：“陆陆看着很乖，不不像会早……早恋。”

“因为他很好啊。”

陆悠然转了转笔，眼底笑意渐深：“苏舒等哪一天，你遇到令你打破原则的人，就知道这世间没有绝对的事。”

盯着陆悠然漂亮的侧脸，苏舒目光滞了滞，随即酷酷说了一句：“男人只……只会影响我判断力，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才是我活活……活着的终极目标。”

陆悠然看着苏舒，笑了笑，想起曾经的自己。前世她也想赚很多很多钱，然后去世界各地找姐姐。

可楚凝萱步步紧逼，她连大学都没毕业，就死在滂沱大雨中。

如果那个人不是顾之恒，她依旧会像前世一般，不会与任何异性有纠葛。

可他是顾之恒。

前世为她赴汤蹈火，替她报仇，最后连命都豁出去。

只要他在，她就安心。

衣香鬓影的酒会里，顾之恒气场清冷的端坐在屏风后，那些频频侧目的人，没有一个敢擅自跑来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