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陆悠然卷翘睫毛颤了颤,最开始许下这个承诺的时候,想送的只是自己手工做的一些物件,可眼下她突然不想送那些东西。
她和姐姐手上有一人有一个乌玉镯,是爷爷送给未来孙女婿,说是男方只要戴上镯子,除非变心,否则都永远无法将镯子取下来。
爷爷说的煞有介事,起初她只当玩笑,后来爷爷提了次数多了,她也就牢牢记在心里。
“顾之恒如果,我是说如果……”陆悠然说着皱了皱眉,眼尾卷长的睫毛微垂,似是在组织语言:“要是我送你的礼物,戴上了就取不下来,你还要不要啊?”
“什么礼物戴上就取不下来?”顾之恒笑着问,周身透着危险气息。
“你就说要不要嘛?”
“要。怎么不要?”顾之恒抬手捏了捏她脸,笑得别有深意:“小仙女送的我都喜欢。”
少年盯着她的眼神缱绻又深情,陆悠然有种被看融化的错觉,抿了抿唇,羞赧地别过脑袋。
路灯亮起。
车子驶出拥挤的车流,飞快朝着公寓楼而去。
陆悠然拿钥匙开门的时候,隔壁房门刚好走出一个小年轻,视线在顾之恒脸上停留了两秒,转身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陆悠然:“???”
顾之恒:“!!!”
这小插曲两人谁都没放心上。
房间十来天没人住,开门就闻到股异味,陆悠然眉头轻蹙,连忙把门窗都打开。
锦城近几天气温回暖,夜风吹身上有点凉,却不是那种让人难捱的冷。
“抱歉。忘了家里是这个情况。”
“傻。”顾之恒唇角勾了勾,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到底介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