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亭你个挨千刀的玩意儿,老子生你还不如生个棒槌!!”

“……”

院内传来顾老爷撕心裂肺的怒吼,听得温儒林嘴角一抽一抽,偷偷看了眼面色平静的人,犹犹豫豫着开口:“boss,老爷子到底年龄大了,八个会不会太狠了点?”

顾溪亭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看着温儒林:“怎么你想替老爷子分担压力?”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分担压力?

想到那八个女人的尊容,温儒林抗拒地摆手,讪笑:“这种福气我受不了,还是辛苦老爷子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老宅后,顾老爷子终于被解救出来。

对着底下人一顿臭骂,实在找不到词后,气得在屋里噼里啪啦砸东西。

洛云舒回屋重新收拾一番,提着个保温桶,踩着细高跟进主院,才走到顾老爷子房门口,一个古董花瓶砸她跟前。

“啊!”

听到尖叫声顾老爷子下意识侧头,见来人是洛云舒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怎么过来了?”

洛云舒定了定神,踩着一地碎片进去:“爸气大伤身,厨房那边熬了燕窝,您喝点消消气。”

顾老爷子摆了摆手:“那混账玩意整那么一出,老子气都要气饱了还吃个屁。”

他说着双手叉腰,面颊肌肉抽搐,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哪个挨千刀的王八羔子,算计人算计到老子头上,他最好保佑别被我抓到,否则老子非得将他剥皮抽筋。”

不问是非黑白乱咬人的儿子可气,可那栽赃嫁祸的人更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