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爱欲像一场最后的狂欢,欢愉中带着锥心的痛。

陆悠然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几秒后,她从那旖旎的流绪微梦中醒来。

拥着被子坐起来,剧烈喘息了一会,才勉强平复心情。

怎么会做这么离谱的梦?

难不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里那个强势霸道又不容拒绝的男人,怎么一点都没有现在顾之恒的影子,反而更像记忆里那个疯狂偏执的他?

莫名其妙。

陆悠然不是会难为自己的人,想不通她就不想。

掀开被子下床。

号称海市三十年一遇的大暴雨,下了一天一夜就停了,阳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拉开窗帘猝不及防被晃了下眼,陆悠然抬手挡了挡,等眼睛彻底适应了,静静欣赏这雪霁天晴的晨景。

这个点街道还很静,路上零零散散几人行人,路边的花坛堆着几个奇形怪状的雪人,风一吹,雪人的帽子咕噜噜滚到地上。

望着那被风渐渐吹得不成样的雪人,陆悠然的心跟着揪起,脑海蓦地想起二十八楼那一大一小的雪人。

少年辛辛苦苦堆了一夜的雪人,会不会也会被大风吹坏?

这个念头刚落下,手机震了震,一看,是顾之恒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