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叫嚣着要废了弟弟的手,他怒吼着将弟弟护在怀里,拳脚落在身上,疼得他几乎要昏厥。

混乱中有人叫了声警察来了,周围的人四散逃开。

他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没等来警察,却等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她局促站在巷口,眼睛红红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害怕。

很快鲜血染红了他的眼,看不清她的模样,耳边只有弟弟惊恐地哭声。

他抬手想安慰他,身体疼的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渐渐陷入黑暗时,他听到她的声音:“小哥哥你别哭,我去找爸爸,他有钱,带你们去医院。”

他恢复意识的时候,躺在医院的病床,眉骨处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只是摸着还有些疼。

从弟弟的口中他得知,是她父亲送他来医院,交了手续费和营养费,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出了医院。

打完吊针他就去窗口办出院手续,闻父预存了两千块钱,在那个年代,两千是一笔不菲收入,偏偏他就那么轻飘飘给了。

整个童年他几乎是弓着腰长大,卑躬屈膝,曲意逢迎,才能换来少的可怜的食物。

可闻父就那么给了?

他迷茫看着手里的钱,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拿着那钱去闻家,得到的消息却是,她爷爷病逝了,一家子回去奔丧。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在他们家门口徘徊,直到被郁妈妈带走,他都没能再见她一面。

后来那笔钱连带着郁妈妈填补的,一起被寄回了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