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雅闭了闭眼,心像是破了一个大窟窿,冷风呼呼刮着,叫嚣着疼。
她用力地攥了攥了手,压下心底起伏的情绪,语气艰涩:“妈妈,我没想害过任何人,我只想活着,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无人替她挡风遮雨,那她就给自己撑伞。
“张家在锦城得罪的人还少吗?至于你站出来指控吗?你现在对张家落井下石,不怕人家今后秋后算账?雅雅,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不是谁对谁有理。为了我们一家以后能过安宁的生活,你上网将事情说清楚,说这事和张大小姐没关……”
“妈妈,你怕你们活的不好,不怕我活不下去吗?”闻清雅打断刘姿君,说话时喉咙像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而刺痛,她停顿几秒,声音透着茫然:“妈妈为什么?我也是你十月怀胎,满怀期待生下的孩子?爸爸在世的时候,你明明那么爱我?为什么现在不爱我了?我都被欺负的快活不下去了,你还要我替施暴者说话?”
“我……”刘姿君面色霎时变得惨白,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这样对女儿不公平,可委屈都已经受了,一大家子以后还要生活。
没有钱什么都不是。
见刘姿君哭了,赵德国怒火中烧,厉声呵斥:“闻清雅你什么态度?姿君身体不好,你存心气她是吧?”
闻清雅像是没看到她脸上闪过的痛苦之色,以及赵德国满含警告的眼神,自顾自说道:“妈妈你失去丈夫,就可以以病为由,肆无忌惮发疯,外公外婆、舅舅舅妈,他们都让我迁就你,可同时间我也失去父亲,凭什么,小小年纪的我,要替你情绪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