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怕维护我拖张家下水,就不怕我发疯,把该说不该说都捅出来?”

闻言,张慧芳目光陡然变得肃杀,她冷笑一声,俯身,捏住张雅倩的下巴,声音冷的能凝结成霜:“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

不管张雅倩愿不愿意,她被强制带上警车。

张慧芳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目光沉沉望着远去警车,随着警笛声渐渐消失,她挺直的脊背渐渐弯了下来。

欧泊上前去扶她,被她抬手制止,抬头对着一脸精明的中年男人道:“赵特助你去联系顾家那边,告诉那位我们这边的态度,警察调查的时候,张家非但不会阻止,还会全力配合。同时那孽女进监狱后,这边不会请律师,也不会安排服刑监狱。”

她顿了一下,浑身透着股无力感:“只要能让顾家那位消气,无论他们提什么要求,我都会无条件同意。”

“明白。”赵特助一脸凝重点头。

张慧芳坐到办公座椅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李部长让公关部随时待命,接下去一段时间,你们将有一场硬仗要打。”

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她挥手让那些人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欧泊。

他不紧不慢泡了杯咖啡,等温度合适递到张慧芳手上。

她低头浅尝了一口,神色中透着疲惫:“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无情?”

“我知道您有自己的考量。”

“顾家那边态度非常强硬,这次事情很棘手,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父亲那边还要你跑一套。”

她顿了一下,眉头紧锁,最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时冬那孩子没见过世面,你带他去见见世面。”

“你懂我的意思吧?”